察觉到他的狼狈。
而此时他舌尖的感官，已经杯辛辣的酒精一遍遍刺激着，有些麻木了。可为什么酒精能麻痹他的舌尖，却麻痹不了他心里的痛？
此时的乔卓凡，整个人现在沙发里。身上的衬衣，还是昨天离开办公室之时所穿的那件。不知道昨夜是不是就着衬衣睡，他的衬衣比咸菜叶还要皱。
扣子，还掉了好几颗。
领口的位置，基本上没有任何遮拦。
落地窗外，阳光正好落在他姣好的面容上，让这个满脸胡子的男子，除了看上去很疲惫之外，却无端的多出几分颓废之美。
陈启并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他知道，这男人现在肯定是极度难过，才会如此。
他跟在乔卓凡的身边那么多年，还真的没有见过他像是现在这样的白天醺酒。
同样身为男人，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只能在沉寂片刻之后，开口道：“乔总，少喝点吧。”
“我没事，你出去吧！”乔卓凡没有回头，继而继续往自己的嘴巴里灌着酒。
陈启看了他一阵子，最后还是将手上的文件放到办公桌上，继而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瞬，整个办公室内又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