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想做的,他肯定会办到的。
“你有什么权利过问肖氏员工的调任权?”肖腾坐在位置上,冷眼扫着季川。
说实话,他现在也看不懂这季川到底都想做什么了。
“我知道,我是没有权利过问这些。”季川的百分之十五股权,还是从肖宝贝那边骗来的。这一点,他心知肚明。
他在肖腾的面前,没有一点越权的资本。
“我知道,我这么说可能很无耻!但是,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爸……”
肖腾怎么也没想到,曾经就算订婚之后都不肯改口喊自己一句“爸”的季川,今日竟然这么喊他。
可这距离肖宝贝婚礼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之后的这一声称呼,貌似对肖腾也没有了任何的含义。
“季总,你会不会记错了?我们家宝贝嫁的人,不是你。喊我爸的人,也不该是你!”
肖腾笑了。
那样子,就好像他刚才从季川口中听到的不是一个称呼,而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一点,最深有感触的便是季川。
但眼下,他还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爸,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当初不该急功近利,不该那么对宝贝!我现在已经决定将百分之十五的股权还给宝贝,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