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她几天都拿不起东西,凌二爷才察觉到这小丫头是手骨摔断了。只是那已经是几日之后,大人们压根就不记得了她和这几个哥哥们出去玩的事儿了。
可就算摔断了手都没有哭的凌公主,却在看到他埋首在别的女人身上之时,哭了……
“小爷,让你走,听到没有!”
醉酒之后的他,似乎谁都认不出,对着她叫器着。
那一刻,她的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的滑落……
“我知道了!”她没有再去哀求,更没有再度多看他们一眼,一个优雅的转身,她便朝着包厢门口走去。
只是膝盖上的伤,让她走的很缓慢。
她是凌公主,凌二爷捧在手心上的公主。就算是受伤,就算疼,她也不准许自己丢了自己老爹的脸。
强忍着疼,她还是走得优雅。
即使现在每迈开一步,膝盖上的伤就像是被撕开似的疼痛着,她还是一步步的朝前方走去,直至消失在包厢门口……
沿着来时的路,她一步步朝着外头走去。可现在,心情已经明显变了。
来时的急切,现在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茫然。
她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躯体,在这个酒吧里如同行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