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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反映过来的凌公主,倒是非常镇定的整理下了自己的裙摆,从谈倾的身上跳下来,反问道:“那你又是在做什么?”
“难道干妈没有教你,进门之前要先敲门?”凌公主见谈聿没有作答,又继续追问着。
一句话,就将聿小爷的嘴巴给堵得死死的。
可他要是等到他们同意他敲门而入,按照他刚才撞见的那一幕的话,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那你们呢?你们又在这里做什么?要是不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又怎么需要大白天里关起门来?”
刚才那一幕,就像是深深的烙进了他的脑子里。
就算此时的凌公主就站在他的面前,可谈聿的脑子里不时闪现的,还是她刚才撩开裙摆坐在谈倾的身上。
他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叫器着。
那是他的,凭什么展露在谈倾的面前?
可聿小爷似乎没有察觉到,他莫名的怒火已经让他的理智尽失。
而眼下说出口的话,也变成了咄咄逼人的利器。
听着他的话,凌公主的眉心一皱。
而本来被小公主压在床上,此时才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着的谈倾,对于余下也刚才的那一番话似乎也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