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与能力。”
太子似笑非笑截断她,“反之,则证明你所言为实,他为贪功冒认妹妹献策!”
如菊脸‘色’白了白,半晌,垂着头谁也不看,却重重点头,“是,殿下英明。”
太子笑了笑,幽晦目光盯着她,“你当初偷拿的防治蝗灾细则如今何在?”
如菊惨然开口,声虽嘶但音极清晰,“就在奴婢身上。”
也不待太子催促,她自发将保护严实的两张纸掏出来‘交’给他。
太子眸子微眯,低头盯着纸张看了片刻,面‘色’没有‘波’动。但他抬头看了看洛瑶,又瞟向洛成玮,那眼神给人的感觉明显跟之前平静温和有较大不同。
他看向洛瑶时,是惊奇且愕然的。转向洛成玮,却又隐含怒火与质疑。
在座中,只要稍稍有些脑子的,都看得出来如菊这个婢‘女’说的十有**是实情。其实这根本不是什么费脑子的事,若非实情,就算给这个婢‘女’向天借胆,她也不敢得罪主家冒死闯到太子跟前揭穿洛成玮吧?
只能说,洛成玮人品实在太差。
倘若他‘私’下肯稍微给这个婢‘女’一点甜头,也不至于将这个婢‘女’‘逼’上绝路,也将自己‘逼’入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