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嘴‘唇’,干巴巴生硬背书一样,断断续续说道,“让大夫配些能够杀灭蝗虫的‘药’物;翻开泥土将虫卵坑埋;另外多移植耐干燥的草皮与树木引来蝗虫的天敌等等。”
他绞尽脑汁想将自己翻阅了解过的知识都背出来,务必力求更详尽更仔细。只要他说出来的比洛瑶列在纸上的更好更详细,那么如菊这个贱婢指证他的事实就不再是事实。
虽然洛成玮说得坑坑溚溚,不过细听起来确实有几条‘挺’好的策略。
然而,待他喘口大气停下来希冀地看着太子时,却发觉太子的眼神变得特别奇怪。似怜似嘲似讽,又似佩服。
他脑里忽冒出一个极荒谬的念头,该不会太子手里拿着的两张纸上面其实什么都没有吧?
掠一眼冷汗直冒的洛成玮,洛瑶忍不住微微扬起嘴角。他一定想不到,他越急于表现,死得越快。
太子坑起人来,真是丝毫不手软。
其实那两张纸上面,并非真的什么都没有。不过上面加起来,总共也就不过两句话而已。其中一句是:因地制宜因时而异。另外一句则是:别小看老百姓的智慧。
如菊那番话么?
就是为了故意误导洛成玮设下陷阱而已。
太子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