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把梳子。从打磨到雕,足足了我一个月时间。”
洛瑶僵住了,她此刻看搁在桌边的梳子,那压根不是打磨光滑让人喜爱的木梳,而是烫手山芋。
见她沉默,宁煜又自顾往下说道,“以前我不小心弄断你一根珠钗,一直就想着赔你什么合适。这把梳子,若论价值,自不能跟你那支珠钗相比。但这是我一份心意,我希望你收下它。”
洛瑶想拒绝的话,在舌尖打了好几个转,却在他隐含卑微几近哀求的眼神下,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时,墨玉终于从闺房拿了把梳子出来。
洛瑶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思忖半晌,觉得有些话还是对他说清楚的好。
“殿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手里已经有合适的梳子,殿下这把再精致也不是我想要的,你还是将它带回去,来日送给有需要的人吧。”
宁煜没料到他隐晦将自己心思全盘托出,她仍拒绝得如此干脆利落。
心头似被什么莫名狠狠扯了一把,疼痛来得尖锐又明显。
他深吸口气,双目炯炯固执地盯着她,“如果我说,这是我母妃的赔罪之物呢?”
少女眸光微微泛冷,“五殿下,我很抱歉。”她还是不能接受。
宁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