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此人真长得与她嘴里的负心汉一样,总之她认定他欺骗她,他再否认一百遍她也听不进去。
“我不是。”男人声音冷冷的,沉沉的,像天边突如其来压下的乌云。
“你是他,你是他!”许书锦简直气恨若狂,一边怒吼着,一边冲过去用力捶打他胸膛。
“夫人!”
男人似乎耐性尽失,同时也被她的胡搅蛮缠激起了怒火。
这一声夹冰带棍的低吼,一出口竟唬得许书锦愣了愣。
然而一愣之后,她随之而来的是更疯狂的举动。
“你吼我?你竟然吼我!”她不但用力捶打他,还十分突然使劲按着他胸膛一推,“那你就去死吧。”
男人似乎没有留意到,在刚才他们推推搡搡间,脚下已经移到了山坡附近。
被许书锦骤然这一推,脚下跄踉不稳,他几乎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失了平衡往后栽去。
身后山坡陡峭,他这一栽竟完全止不住势,骨碌碌的鸡蛋一样往下滚着。
许书锦站在边上呆呆看着,似乎一时之间难以置信自己真动手将人推了下去。
男人在陡峭的山坡越滚越快,他好几次试着伸手抓住什么,然而山坡草低树稀,他什么也没抓牢,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