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非默了默,显然也回想起前事来,“谁在生辰当天被人诅咒早死,心里都不会舒服,何况那个人还是九五之尊。还记得当初皇帝根本连碰也没碰那碗碎掉的长寿面,再加上皇帝疑心他安‘插’人手监视行踪,心里对太子更加不满。”
少‘女’目光落在远处,笑意凉凉在脸颊蔓延,“他代为监国,不仅在政事上渐渐表‘露’出完全替代皇帝的锋芒,更在其他事上,也一并代皇帝这个父皇做了。”
这才是皇帝下定决心要将太子废黜的真正导火线。
宁易非不置可否地看她一眼,淡淡道,“这世间,有几个男人能忍受别人在头上戴绿帽?”
子代父职,代到‘床’上去,皇帝没有当即勃然大怒斩了太子,那也是因为他处在皇帝这个位置上,给他戴绿帽子的又是他自己的亲生骨‘肉’罢了。
洛瑶古怪地笑了笑,不过笑容凉嗖嗖的惊人,“你这样子,很有感触啊?我怎么觉得颇有点感同身受的味道?”
宁易非怔了一下,回过神后却双目亮如辰星,“嗯?你在吃味?”
“我?”洛瑶心里咯噔一下,不过她指了指自己鼻子,不‘露’声‘色’反问,“我吃谁的味?跟一个死人?我又没病。”
话说得干脆,但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