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激动的模样。整个人沉了目光,敛了情绪,就如同那睥睨着众生的神祇般,眼眸中带着一丝慵懒且旁若无人的味道,削薄的唇却勾唇了一抹嘲讽般的笑意,冷着声音淡淡道:“辱人者人恒辱之,只是将他给扒光了吊在城墙上而已,没有出手直接杀了他,就已经算是留情了,阮家主若是觉得在下出手阴狠,那你的公子在闹市人群中策马狂奔,毫不顾忌四周平民百姓的性命,难道这就不算心性阴狠?”
“你家的公子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算命了?你家那位畜生儿子被人修理了,你就好意思带着一群人上门来讨说法,那平日里被你那畜生儿子打死打伤的人,找谁要说法去?”
话落,轩辕天音目光冷然地看着阮家一行人,似做最后总结般,淡淡道:“还真以为四海之内皆你妈啊,人人都该惯着你?”
‘噗呲——’
若说轩辕天音突然改了态度说得那番话,让得四周的百姓为她叫好外,这最后的一句总结却是除了阮家人外的所有人都是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大笑声四起,特别是四周的百姓,心中皆是觉得狠狠的出了一口气。
那阮家的四公子这几年越发的张狂嚣张,死伤在他手中的人也不知道多少了,可是这些人却敢怒不敢言,如今被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