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仇么。”
“那要是血河谷的人输了呢?”二长老风烈忍不住再次问道。
“输了?”风行云淡淡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道:“血河谷输了那也是实力大减,就更不是我们天风堡的对手了,而我们天风堡跟第一天那些人的仇便也就此作罢,连血河谷对上他们都损失重大,难道你以为我们天风堡就有能力把他们如何了不成?”
“可是我们天风
是我们天风堡不也还是吃亏了吗?”风烈忍不住嘀咕了一声。
这回风行云却是没有再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是大长老风关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模样瞪了他一眼,斥道:“蠢货,我们天风堡哪里吃亏了?不管血河谷输还是赢,他们都会实力大减,而我们天风堡便能得利。若是第一天的那群人能将血河谷都搞成了个半残废,我们去寻仇,难道你以为他们就不能将我们搞残?”
“你说我们是保存实力将血河谷踩在脚下好,还是被第一天的那些家伙也弄得元气大伤好?”
听了风关的一顿骂之后,风烈整个人愣了愣,随即摸着脑袋,嘿嘿一笑,道:“那还是我们保存实力将血河谷那群龟儿子踩在脚下好…堡主…。”说着便是回头看向玉阶之上,可是当他看过去的时候,风行云已经早已消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