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很难,慕流非已经下定决心,不能让洛心辰失望。
“慕先生真是爽快,那我们开始吧。”封刑道。
在慕家举行婚礼的地方,拉上了窗帘就是黑夜,此时,佣人们已经将窗帘拉住了,原本光线十分好的礼堂,如今已经伸手不见五指。
见状,慕流非在心中暗骂,封刑不按常理出牌,居然直接从最后一条开始。
黑暗中听得到脚步声,以及有人擦肩而过的声音,但洛心辰却不知道到了哪里去了。
在几千号人里找自己要找的人,全靠摸索,谈何容易?
角落里,傅少权与洛安宁坐在一个软椅子上,软椅子所在的地方与外面的人是隔开的。
只是,大家都在玩,洛安宁觉得有趣,也想去参加,却被傅少权拉了回来。
“不许去。”傅少权有些严肃地说道。
“为什么不能去?”洛安宁有些不满地问道。
“你一个孕fu,不小心被碰着了怎么办?”傅少权无奈地说道。
“那你怎么不担心慕流非找不到心辰呀,看看你出的馊主意。”洛安宁声音也是无奈。
“你怎么知道是我?”傅少权好奇地问道。
“封刑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吗?肯定是你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