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因为除了傅少权之外,他们不知道还有谁适合坐在总裁的位置上。
这个位置,重要之极,若是有丝毫马虎,an集团将不会再维持如今的荣光!
另一边,洛安宁听从傅少权的话,一直在家中陪着煦煦和澄澄。
如今,看着天色渐晚,微微皱眉,傅少权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回来?那些股权人,又该多么为难傅少权?
“一晗,你在这里陪着煦煦和澄澄,我去集团参加会议!”无论如何,洛安宁也是持股人,会议自然能够参加。
夏一晗惊讶:“安宁姐,傅少权离开的时候嘱咐过你,不让你离开房子,现在他去了这么久,应该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你还是不要出去了,要不然还要应付那些记者。”
洛安宁知道,夏一晗说的话有道理,但是自己的心中总是七上八下。
郭宜萱既然做了这些事情,总不会就这么结束。
是的,当然不会这么结束,如今的郭宜萱踩着高跟鞋,气势昂扬的走不进来。
门被重重地敲打着,外面传来郭宜萱叫嚷的声音:“洛安宁,你个小贱人,勾引我儿子,让我儿子如今鬼迷心窍的都不认我这个妈,还阻止我和孙子孙女见面,洛安宁,你赶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