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得及时,要不然,病人会有生命危险。”医生摇着头,对傅少权如此说道。
傅少权重重地点头,心里却也松了一口气,幸好还有得救,幸好!
封刑皱着眉,却也不解:“这郭宜萱怎么大胆,也不敢在安宁的头上打吧?安宁的头上怎么会受了这么重的伤?”
关于这一点,傅少权和封刑同时看向萧寅泽,萧寅泽皱了皱眉,把当时的情况说了出来,傅少权的面色已经yin沉的可以滴水。
这,全都是自己的好妈妈做的,她竟然可以这么做,她竟然可以!
封刑看着傅少权,微微抽了抽嘴角,也万万未曾想到,郭宜萱竟然能够做到如此地步。
这无论如何,洛安宁都是郭宜萱的儿媳,郭宜萱竟然……
这……
郭宜萱在想给他的儿子戴绿帽子,这个神奇的郭宜萱,到底是怎么想的?封刑十分好奇,甚至有一种冲动,打开郭宜萱的脑壳,看看郭宜萱的脑子和常人有什么不一样。
当然,也只能够进行简单的想一想,他可不敢真正的去懂郭宜萱。
洛安宁的伤口处理好了之后,傅少权走进去,坐在洛安宁的病床前,看着洛安宁苍白的神色,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萧寅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