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送你进来!”
“洛安宁!”郭宜萱皱眉,嘲讽说:“你以为那个女人是一个善良的人,我告诉你,那个女人迟早会反击,到时候一样会把我送进来!”
“今天是安宁让我来的。”傅少权想要反驳,但是终究无奈,到了嘴边,说了这么一句话。
郭宜萱眼底闪过惊讶,却又不屑:“这是洛安宁的一贯伎俩,在你面前装的柔弱又善良,在背后,却也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现在她让你过来,只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
“妈……”傅少权的声音疲惫:“你告诉我,我和安宁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够让你放下成见,诚心诚意地祝福我们?”
“祝福?”郭宜萱不屑地笑了:“我告诉你们,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祝福你们,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一定不会允许洛安宁进傅家!”
傅少权皱眉,冷冷的看着郭宜萱,心中再多的无奈,也已经被消散。
事情到了如今,到底有什么好说的?
傅少权起身,冷冷的看着郭宜萱:“与其让你在外面作恶多端,不如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呆着,你放心,我会打点好这里的一切,你除了没有自由之外,不会受到任何委屈。”
这是他这个做儿子的,能为郭宜萱做的最后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