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危险!”郭宜萱匆匆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封刑皱眉,低头看向夏一晗,还没有开口说话,夏一晗的脸色就冷了下来,松开封刑的手,带着嘲讽说:“洛安宁有危险,你是不是要去看洛安宁?”
封刑一脸的不明所以:“有傅少权在,安宁不会有什么危险。”
夏一晗皱眉,冷眼看着封刑,在良久对视之后,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难怪没有和郭宜萱离开,原来是认为洛安宁不会有危险!
封刑越发不解,最近一段时间,夏一晗总有一些不对劲,如今,又在生什么气?
如今是婚礼现场,封刑没有办法,只能够去安慰夏一晗,但是,到底该怎么安慰?
“一晗,我感觉你最近非常不对劲,但是到底是为什么?你总不能够一直瞒着我,我们夫妻之间,有什么事情不是应该说开的吗?”封刑拉住夏一晗,抱着夏一晗的身体,无奈地问。
外人看来,夫妻之间非常亲密和谐,但是如今到底有多么尴尬,只有他们两个能够感觉得到。
夏一晗把手放在封刑的脖子上,嘴角勾着淡淡的笑,但是那目光却是冰冷的毫无温度,她冷冷地看着封刑:“这么久以来,我对你如何,对洛安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