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恒发生了争执,这一段时间李恒也没有跟我联系,至于他现在到底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傅少权微微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萧寅泽,似乎在考虑,萧寅泽的话是真是假。
萧寅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摊手:“你也知道,我是一个求财之人,如今我得到了想要得到的东西,自然也不会再做什么,洛安宁的事情,真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至于李恒的下落,我也是真的不知道。”
傅少权点了点头,转身离去,既然不知道,他就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另一边,封刑也派出所有人在打听洛安宁的消息,只是家里的夏一晗,再也没有理会过封刑。
对于此,封刑十分无奈,终于再也忍不住,一把拉住了即将离去的夏一晗。
封刑的脸上写着疲惫,更多的是无可奈何:“一晗,以前洛安宁出事,你不是也很着急吗?如今怎么会变成这样子?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对于洛安宁只是朋友的情谊,你怎么就不相信我?”
夏一晗的目光很是平静,甚至有几分逆来顺受的气息:“封刑,你在说什么呢?你是我的丈夫,我怎么可能会不相信你呢,我知道你对洛安宁不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