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地上。
傅少权回头,微微皱眉,立刻上前扶起郭宜萱,郭宜萱没有动,而是死死地拉着傅少权的袖子,眉眼中带着希翼:“煦煦怎么样了?”
傅少权手上用力,把郭宜萱拉了起来,微微摇了摇头,叹息说:“现在医生还没有出来,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是文文的心脏已经运了回来,若是情况不对,便立刻换上,煦煦应该没事的。”
应该!
郭宜萱怒视着傅少权,什么叫做应该?
“煦煦会没事,一定会没事,绝对不存在什么应该,是一定!”郭宜萱压抑的吼声从嗓子里溢出。
傅少权无奈,只得点头:“妈,医生需要安静,我们坐在这里等一等好不好?”
郭宜萱点了点头,慢慢的坐在了椅子上,转头看向一旁的洛安宁,洛安宁整个身子缩在椅子上,目光空洞的看着自己的膝盖,就如同灵魂出窍一般。
郭宜萱明白,洛安宁跟他们一样担心,当下看向手术中三个三红的大字,深深皱眉。
“最近一段时间,煦煦的身体很好,为什么突然之间犯病了?和沈心有关系对不对?”郭宜萱询问。
洛安宁低着头,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听不到声音。
傅少权扶了扶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