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他们可不会趴在地上等你来打断他们的腿。不用说,其中的凶险,光想想我国这么多黑砖厂,又有多少被抓去的汉子能够逃出来,就知道这是个多么难以完成的任务。
叶言光是想想,就觉得很蛋疼,其中曲折绝对不像狗蛋嘴里说的那么轻松。
自己这位憨弟弟的身手,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大哥参军那几年,叶言带着狗蛋去深山抓野味打牙祭,就是狗蛋凭着一身功夫,将一头二百来斤的大野猪给活活打死,那气势丝毫不比电视里的武松差。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拍拍胸脯,叶言心里想着,幸亏没死人,只是断了条腿。不然,怕是自己这位傻弟弟可就没那么容易跑回来了,深圳那些刑警可不是吃素的,再厉害的武功也对付不了几颗花生米。
至于黑砖厂老板和他的打手,叶言可不是什么菩萨心肠,也不是什么圣母心嘴炮们,关我屁事儿。
“狗蛋,既然回来了,以后就跟着我混吧。”
“嗯,成。嘿嘿!”
想都不用想,狗蛋直接答口应了,接着又开始傻笑。
“不许笑!”
叶言把狗蛋留在身边,不是一脑热的结果。自己这傻弟弟出去这趟,被卖了不说,还差点出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