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小独,你是于妈一手带出来的人,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于妈是对我有恩,但我看着于妈整天瞎想,自己痛苦又不能改变什么……与其这样,不如有外界的力量帮帮她。”小独说得很真诚,她也是没有办法才会来找牛萌萌。
小独也不知道,该怎样才是帮于妈。但天天看着她愁眉苦脸的,为了一点小事就气得拿别的佣人发脾气也不是个事。
于妈这个年纪,早已经过完了更年期,但她现在又跟在更年期时一模一样,如此循环,她受得住,庄园里别的佣人也受不了啊。
而且,牛萌萌即将正式成为祁家庄园的真正女主人,于妈的问题,有可能是她要面临的第一桩棘手的事情。
小独希望自己善意的提醒,能令牛萌萌在处理于妈这件事时,多些仁慈,不要太过极端,给于妈一些面子。
牛萌萌放开了小独,她忽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重了很多。她没想到,只不过是要嫁一个男人而已,简单的婚礼,例行公事的通知一下亲朋好友,就能走完的过程,却在来临之前,多了许多的事。
对于于妈,牛萌萌一直是不喜欢她的。牛萌萌从来没有因为要嫁给祁慕初,对于妈有什么动作。也没有因为要成这祁家的女主人必须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