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芭芭拉对此很是同意,因此头道:“这我知道,所以剪报的时候把报社名字留了下来,只不过时间太短,没时间收集这些报社的资金结构。”
菲碧左右看了看,然后低声道道:“没必要,有了这个情报就足以做出一些判断了。我想,韩国新总统大概是要动手了。”
芭芭拉再次头,她此前也有这样的判断,只不过她的身份早就算是洗白了,所以没敢在这么敏感的时候去联系驻韩国的兰利分部打探消息。
菲碧又道:“通过这些报道,又让我对那天的演唱会有了全新的认识,当时所有的争端好像都是围绕着撒满公司所属艺人的粉丝会展开的,芭芭拉,你是基督徒,你相信巧合或者上帝的安排吗?”
芭芭拉愕然,然后好笑地摇头:“当然不相信。”
菲碧往后靠了靠,头道:“不相信就好。出了这样的新闻,显然撒满公司的股价会出现下跌,我不知道在新闻报道方面撒满公司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不过按照常理,这个时候股权结构肯定会发生变化,我们的代理律师接到了要召开同事会的通知吗?”
芭芭拉回想了一下,摇头道:“没有。”然后又笑着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看来撒满公司最少也是在进行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