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对于菲碧说自己刚才对总统起了杀意,并不觉得奇怪,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因为她知道,菲碧肯定也琢磨过这件事了。芭芭拉没有纠结于此,而是问道:“那怎么办?我们重新启动招人程序?”
菲碧摇头道:“现在已经是极限了,土卫九的管理模式跟其他公司不同,我们公里本身有些类似于一个社会群落,作为公司核心成员的高等级员工数量短时间很难再次扩大了,再加上德国政府现在因为党卫军士兵纪念馆和出生率增多的事对总部那边很是注意,所以不能继续从新纳粹组织那边招人。”
芭芭拉点了点头道:“这倒是,而且美国这边的新纳粹和德国不一样,他们更多是具有一些黑社会性质,贩%毒的事情没少做,就算有一些不这么做的,其只关注当地的地域性特征也不符合土卫九的接受类型。那怎么办?”
菲碧摇了摇头:“我本打算只坚持土卫九内部使用德语作为主流语言的。现在看来没办法了,适当地加入一些荷兰语,大家应该还是能够接受的吧?”
芭芭拉愣愣地点了点头:“确实能接受,但是荷兰人因为平权什么的,好像新纳粹势力差不多都被赶走了,而且因为人口增多,就连彩虹旗和彩虹酒吧都不能存在了,上次不是就有消息,说荷兰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