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把自己人当成敌人的习惯,转变成不断超越自我,或者说于自己为敌的模式。西方世界总说中国人不喜欢社交,不喜欢party,我认为,这是因为西方人因为总会找到明确的敌人,所以把平时把自己就斗得精疲力竭,需要party进行精神慰藉,而中国人则是一直在跟自己斗,所以他们不需要精神慰藉,这让他们的抗压能力远远超过西方人。”
“真的?”芭芭拉皱着眉感觉实在有点跟不上菲碧的思路,要知道她在哈佛学了两年半哲学,这样的灵性思考其实她也是很擅长的。
菲碧道:“这件事我没有事实做依据,但是从种种迹象表明,中国历史上任何一个新型政权下的人民都是这样的,只要这个政权不出现压制不了下层民众的迹象,中国就会一直发展下去。但是从一个侧面可以让你感受到一些端倪,西方的恐怖片里,所有负面形象大多都是有实体的,而东方文化圈的恐怖片里,负面形象,大多都是没有实质形态的。”
芭芭拉很想说,你这话说的怎么像那些在嘉年华的时候用塔罗牌和水晶算命的吉普赛人一样。但是想到菲碧的一贯正确,她又觉得,恐怕还真就是这样。
于是芭芭拉虽然表情看上去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但是还是说道:“那你的意思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