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运气。
特种部队穿有防弹衣,装备精良,即使腿被射中,也能单膝跪地射击。武装份子伤亡惨重,被打的都退回了屋里,他们拖着谢群一起进了屋。
特种部队也快速冲了进去,鼠二不敢再开枪,怕误伤队友,但屋子里传来的枪响声仿佛都打在他的心头上。
时间只过去不到五分钟,枪响声停止了,鼠二的瞄准镜一直对着门口,他的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怕走出来的不是队友而是武装份子。
又过去几分钟,两名穿着迷彩服的队友走了出来,一并拖着谢群的尸体,鼠二这才松了一口气。
又有两名队友走了出来,同样拖着一具尸体,当鼠二看清尸体时,悲愤瞬间占满心头。是队长!他头部中枪,没得救了,鼠二全身不自主的开始发抖,他不忍再看下去,也不敢再看下去,四名队友都是一瘸一拐的,他们放下两具尸体后又进入了屋子,拖出来的是一具具队友们的尸体。
谢群的女儿及几名妇女也跑了出来,她们痛哭着,对着特种部队又打又骂。而那四名队员也任由她们打骂,即使被打倒在地也绝不还手。
不一会儿,几辆越野车开了过来,是部队在缅甸的接应人员。鼠二也跑下山去,他一路上失魂落魄,他责怪自己,他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