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的。
“来,干杯!”鲁曼文脸上微红,也不知道是醉的,还是害羞。
“干杯!”姬天赐看见鲁曼文满满一杯酒,兴致也上来了,他很少看见有女人这么能喝的。乡亲里也有些女性喝酒,不过都是浅尝辄止,像鲁曼文这样的他还没见过。
两人基本上同时喝完杯中酒,鲁曼文连忙说道:“要不我们喝好了你再干正事。”
姬天赐有些犹豫,他怕喝晚了就回不去寝室了,但鲁曼文家中的酒又的确特别。
鲁曼文一看姬天赐的样子,心知有戏,她赶紧说道:“酒逢知己千杯少,你那杯曼柴尼拉还没有人说过它好喝,就我自己爱喝它。我家还有很多特别的酒,我们挨个尝个遍,说不定喝醉了我就不怕鬼了。”
说道最后,鲁曼文心情激动,一脸期待。
“行!”姬天赐正处于微醺状态,回答的也干脆,他心想,要么不喝,要喝就喝个痛快,难得碰见一个能喝的女人。
鲁曼文带着姬天赐来到家中的一个房间里,这房间约莫有五十平方米,四面没有窗子,墙上都是定制的酒架和酒柜,里面放的是各种不同的酒。姬天赐甚至在房间里看见了几个木桶,想必里面也装着酒。
这房间的温度比客厅要更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