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志盯着姬天赐,眼中反感之意更甚。
“仗着自己有副好皮囊就到处玩弄女人,你这种真叫人恶心。”
上官志说的深恶痛绝,脸皮都气的发抖。
“你为南宫语仑而来?”姬天赐问的平静。
“哼,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我会去找她当面说清楚,可你又算是何人?”
这话问的上官志一愣,他也说不清自己算是南宫语仑的什么人。
姬天赐嘴角微微一扯,想到这一定是南宫语仑的爱慕者。
“你该感谢我才对,我已经不爱她了,你不必像个小丑一样在我面前嚷嚷。”
“你!”上官志从未受到过这样的侮辱,他第一次被人比作小丑。更让他难受的是,姬天赐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姬天赐感到周围的气压降到了正常水平,他发现上官志也平静了下来,心中暗道,这人不简单。
然而,姬天赐并不知道,上官志不是在隐忍,他只是把姬天赐当做了一个死人,他没必要为死人动气。
“我来是要送个口信,晚上九点,望月亭内,语仑想要见你最后一面,是个男人的话就过去。”
姬天赐沉默了,他以为这“最后一面”是指他们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