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语仑耳边传来一股温热,她的眼神又变得迷离,浑身酥麻,再也使不出半点力气,脑海里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渴望姬天赐再做点什么……
她眼神放空的等待着,心情既紧张又兴奋。
然而,姬天赐却退了回来。
“我们不是一类人,我欠你的也都还给你了,从此我们两清罢。”
姬天赐话音一落,南宫语仑就感到周围的束缚力瞬间消失。
她身体一轻,竟然没能站稳,跌坐在了地上。
她心中被委屈填满,姬天赐刚刚把她弄得浑身燥热,却没能帮她凉快下来。
她双手捂面小声哭泣,天下男人见到她此时样子怕是都会心生怜爱。
而姬天赐却转身超悬崖边走了两步,不再理会她。
一个黑点从山脚下极速飞来,逐渐放大,现出一位老者样貌。
“鼠辈,你在做甚!”
南宫烈的身形和声音几乎是同时到达了望月亭。
一同而来的还有地底冒出的子鼠。
子鼠满脸“幽怨”的看着南宫烈,似乎在怪他不该用“鼠辈”这个词。
南宫语仑这时站了起来,她不再哭泣,而是一副玉石俱焚的姿态向姬天赐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