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晚来一点就要错过吉时了。”祝之裕埋怨道。
鲁曼文也是一副没好气的样子,“你只说了山名叫‘落炎山’,又没说具体怎么走,我们进城才发现,地图上根本没有标记这座山的位置,打你电话你又不接。”
“我错了还不行,仪式上是不允许带手机的,我这不正要出来给你们打电话吗,走走走,仪式就要开始了。”
祝之裕领着二人走在了最前面。姬天赐发现祝之裕真的是一个很讲究的人,非要自己和鲁曼文走在前面,他走在自己身后半步的位置,而那些老者走在更后面。
结果,姬天赐一踏进山门,又看到了一大群很讲究的人,山门后是黑压压的人群,整整齐齐的站成两个方阵,只大致看下就知道已经超过了一千人。这些人极守纪律,默默的站着一言不发,鲁曼文刚走进来时吓得胳膊一抖,连忙又向姬天赐身边靠了一步。
这一千多人的目光都落在最前面的三人身上,左右两边人群并不是按长幼排列,而是辈分高者站在前排,辈分低的人站在后排,而后排之人大多也是老者。
两边人群中留出一个过道,过道尽头是一条笔直宽敞的阶梯,估计并排走三十多人也不显拥挤。
祝之裕伸手指引姬天赐向阶梯走去。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