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曲,心中有说不出的别扭。
一段曲子作罢,姬天赐手语问向怨无音,“你的琴技已有如此造诣,为何还不满足?”
怨无音沉默不语,呆呆的看着身前的古琴。
张凡冲也是叹了一口气,“无音若不是天生失聪,定是一位旷古乐师,他早年观我琴宗宗主陈长子抚这首《流水》,竟记下了所有的指法。陈宗主只弹了一遍,无音不用看琴谱也能模仿出个七七八八,只是落指的力度稍有瑕疵。陈宗主又逐一教他如何发力,后来无音仅观琴弦震动便可知晓弹奏者落指力度。他不是自身造诣高,而是完全模仿他人弹琴。”
“难怪,难怪……我看他鼓琴时很是犹豫,他心中定是有自己的意愿想法,但又怀疑自己是否弹奏的正确。心中有所犹豫,弹奏出的曲子也就失去的生命。他若能听见自己的琴音,定能成就大器。你们茅山高人众多,难道就治不好他的耳疾。”
张凡冲摇摇头,看向怨无音,眼中流露出些许怜悯:“无音生来耳朵与常人不同,民间的医学诊断说他是听觉神经异常,无法将声音传到大脑,而超凡界的治愈者更是都检查不出问题来。陈宗主也替他惋惜,一个听不到声音的乐师,永远也只能模仿他人弹奏。”
“我不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