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发现少了肖鸣的身影,问向一旁的李梵志:“肖大哥去哪儿了?”
“他啊?昨天酒喝多了,今天又看了一整天比赛,毕竟是个凡人,抗不住了,把你比赛看完后他就回酒店睡觉了。”
姬天赐想想也对,这比赛一场接一场,中间也没有休息时间,九大赛区的第一轮比赛怕是至少得一周才能打完,凡人观众还要吃喝拉撒,也只能挑着看比赛了。
场内依旧还在“抽水”。孟深的羊脂玉净瓶中的水泼出去后就收不回了,一名水系超凡飞在场地上方,超控场内湖泊升上空中,然后化作雨点在美泉宫附近下了一场阵雨。
抽干水后,场内完全是一片废墟。又一名土系超凡飞到空中,一手拿着工程图纸,一手超控着碎石恢复赛场成原本的模样。
这过程进行的极慢,似乎想给大家一个休息时间。快一个小时过去,姬天赐坐在看台上心头莫名不安,他感觉就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却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事情。
周围的观众明显增多了,人们都为麻衣未来而来,世界各大超凡组织的强者悉数到齐,都想亲眼看看这位史上最年轻s级超凡到底有何能耐。
天空中不断传来音爆声,一名又一名的超凡落在了看台上。
主办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