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恢复。每每运功,魂魄中就会传来炙热感,幻术更是难以使用,实力大大折损。
赛前,她与德川拓乡的约定实际是她用了心机。以她目前的状况,很难通过正面攻击击败德川拓乡,若打成持久战,对自己更加不利。
让对方攻自己听起来是自己吃亏,?但南宫语仑心中十分清楚,自己肉身坚韧,这是土族功法的特性,以守为主,身如磐石,万物不可破。只要扛过对手最强一招就能获胜,这简直是太有利于自己。
但纵是如此,在真正面临德川拓乡的攻击时,他的力量仍超过南宫语仑预估。
这第二刀劈来,雷霆万钧,除了刚猛还是刚猛,南宫语仑被击的倒飞出去,眨眼便撞上防护罩。
气血翻滚,五脏六腑皆颤,南宫语仑止不住吐了一口鲜血,但还来不及检查伤势,德川拓乡最后一式又袭来。
在第二刀劈完,德川拓乡的身体极速旋转让空气对他产生了一丝浮力。如直升机升天,他的村正就是螺旋桨,而他也紧随南宫语仑来到了防护罩边缘。
空终,身体卷在一起,至上而下,村正的刀刃似银河落九天,以不可阻挡之势劈向南宫语仑的头顶。
人们毫不怀疑,这一刀要是劈在自己身上,必将把自己劈成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