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桩,累死我了,你看,腿还哆嗦呢”
无论心理怎样成熟,在父母面前叶洛总是情不自禁地表现孩子的一面,看来父母的爱是这世上最温暖的,温暖到足以卸下你任何的伪装和面具。
说到新的师父,其实刘明的原因只是一方面,另一个就是刘忠国也想找个继承人,而不想浪费了所学的一身。据说这功夫是由明末戚继光创始,而他是在国民党里当兵时和本家一个叫刘云樵学的。
也就是因为这身功夫使他能在抗日战争枪林弹雨中有幸地活了下来,到了解放战役,因为不愿打自己人,他就偷偷摸摸地当了一名逃兵,不过在国民党部队里的花名册上,他是一名光荣的烈士。
所以刘忠国一直很低调,很少让别人知道自己会武,就是怕别人知道自己是当过国民党的人,毕竟再厉害,也敌不过一个长长尖尖的帽子,和那帽子后面一群数量庞大的、戴着红袖标的半大小子和无数的口水。
当然这是叶洛和新师傅接触很长时间后才知道的过时的秘密。
谈起第一天的学艺,叶洛是满口满口的苦水往外倒。
“站桩站了半小时,还不让休息,身子一歪就会被抽一下,看看我大腿和屁股,一道一道的,都成斑马了..”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