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的负责,对自己的责备,使得她取消了演唱会计划。三月份一篇《梅艳淓的哭》,说的就是这件事。
“你这样讲,我是舒心多了。这半年来,我一直为这件事耿耿于怀,今天心头的石头总算是轻了许多。”
“不是我宽你心,实在是内地歌迷太期待你能去开演唱会,就连我也很期望有那么一天。”
“好在今年我还会去内地的,到时看看观众的反应,若是好,那我就争取明年开演唱会。对了,到时说不定咱两个还会同台呢!”
“梅姐说的是南宁国际民歌艺术节吗?”
“对呀,你也接到邀请了吧?”
“我只是听说了而已,邀请函还没接到呢,也不知人家有没有想到我这个新人。”
“这个,你就放心吧,你这样的歌手都不邀请,那举办方岂不是太没眼光了吗?之所以没收到,可能是他们现在只是对内地外的歌手进行邀请,你们这些内地歌手可能会再等些日子。”
“希望如此吧!”
“好了,不说这个了,既然你来啦,咱们就聊聊音乐吧,我就当把前辈,有什么问题你都可以问。”
和叶洛说了有一会,梅艳淓觉得叶洛也是一个性情中人。所以,也不再客套,更主要的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