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切了好久好久了,愣是切不出来,这份多一些,那份少一些,也不晓得这样切的对不对……”
切肉的确不容易,如意看了看今天的肉串,厚薄不一,大小不一,遮掩的话,腌的时候入味以及烤的时候嫩老都会受到影响。
如意本能的皱起眉头,这个表情被吉祥瞧见,她顿时有些愧疚:“怎么了?是这样不对吗?”
如意自然是说不出什么责怪的话,她的目光不由得落在吉祥昨日被炭火烫伤的地方,更是再说不出什么。
周围开始有人催促,如意抬眼看了看周围围着的人。
这当中有码头搬运的汉子,有酒楼打工的伙计,有青楼出来的丫头,还有那些文人墨客的小厮,他们当中,有多少人是劳累了一整日,被香味吸引过来,只想抓着一大把的肉串大快朵颐一番,又有多少人,是为了自己的主子小姐们奔波而来?青楼的姑娘和客人之间吃的是个情趣,文人墨客往来游人间吃的是个格调与乐趣,又有多少人真的如同她一样,在意什么肉块厚薄,受热均匀的问题呢?
仿佛真的是做了太久的顶级技师,被这个光环束缚了太多,反倒忘了,有些食物,它经不起太过严格的苛求,而更懂的人,都并非如同他们这样,讲究精益求精,他们吃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