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她捶了捶床板,唤了丫头来服侍自己。
如意是辰时末到的郑府的,因普通都由郑府的厨房准备,是以她只需带上些必要的材料,一路过来倒也方便。
刚一进门,郑泽已经和郑夫人迎了出来,香芝穿着一身橘色的衣裳,梳着精美的发饰,倒也有模有样的。
事到如今,如意没法子再隐瞒郑夫人自己与香芝的关系,与之私聊时做了个坦白,郑夫人似乎毫不介意,反倒有些责怪她:“早晓得你当日是为了这个由头,我说什么也不该由了你,你可不晓得,那日的喜宴,吃得我被油的三日都吃不下饭!”
如意无法,只能再赔个不是。
郑府地方很大,里面的陈设也十分讲究,没过多久,郑泽一行行商的友人也到了,一同前来的,还有青城的霍师傅。
郑夫人宽慰如意:“即便输了也没什么,你年纪轻轻由这番本事已经了不得了,他是老师傅,比你经验老道也是常理。”
郑泽在一旁也插了几句嘴:“是啊,听闻霍师傅祖上曾是宫中的点心师,多少年了都是做的这个,你大可不必担忧。”
香芝杵在郑泽身边,挨着两人的面子,也不冷不热的鼓励几句。
郑泽的好友是大周朝边境的乌落人,往来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