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情景,忽然就想到了。”她忽然抬眼看了看郑泽:“你可是在为木材的事情烦忧?其实郑家家大业大,即便没了一批木材也万不会沦落的多么糟糕的境地……我……”
“够了!”郑泽忽的一拍桌子,让她闭嘴,他此刻的脸色阴郁的很,仿佛提到这批木材是有多么令他气氛!
“这不是一批木材的事情!而是有人敢动我的东西!若是今日我息事宁人了,只会让背后的人觉得是我郑泽怕事!”郑泽狠狠道,平日里的淡定温柔风度翩翩在这一刻悉数没有了。
其实生意场上,有谁没有被坑过?可是郑泽的心气太高,野心太大,容不得别人的一丝丝觊觎或威胁。且他将郑家做到今日这样的地步,中间的过程如何裴玉容并不清楚,可那手段能有多少见得了光,自然不得而知。
裴玉容看了一眼郑泽,终究不再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郑泽沉着脸坐在那里,其实今日接到消息赶往连府之时,他已经有了猜想,也许今日的事情不单单只是一个耍弄人的乌龙,他甚至想,兴许这件事情的确是李恒才所做,可他却不是最后的主谋。
兴许今日的事情,就是在无形的警告他,即便他在如何奔波也是白忙活一场,连三爷的势力有多大没有人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