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意外?若是你以后再这样偷偷摸摸的做事,我怎么能知道你有多好!?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要少做!真是蠢!”
江承烨看着明明已经感动的一塌糊涂,却还在对自己放狠话的女人,只觉得心里暖烘烘的,可是暖烘烘的同时,他又有些不开心:“哼,我有那么好,那你还能把自己的帕子给另一个男人用?你以为我没看见吗,那是新的帕子,你究竟是大方还是蠢,我也很是费解!”
如意被他的神转折闹得有些哭笑不得,她伸手在他的胸口捶了一下:“不要冤枉我好嘛!?我分明有先让你把旧的给我!这新的帕子是给你换的!难道你没瞧见你拿去的那个旧的上头有两朵大花吗?你瞧见过哪个男人用带花的手绢!?”
江承烨将信将疑的拿出怀里的帕子,上头果然有两朵艳丽的花,他脸色一沉,将帕子塞回去:“我不管,你再给我买个新的送我!”
如意笑了:“程少爷,好像才给你买了衣裳吧!做人怎么这么贪得无厌!”
江承烨把人扶上马,也跟着上了马,他从后面搂着较小的女人,声音低沉:“因为你说过,你最疼我。”
一句耳畔的悄悄话,仿佛能穿透身体触到心头最软的那一处,如意张了张嘴,本来想讽刺他一番,可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