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也就算过了。
做生意这种事情,谁人都会留一手,无论是怀欢舞还是玉真酒,宁慈都已经不再像第一次晓得这些卑鄙做派时那般义愤填膺。有些事情,做着做着自然就习惯了,看着看着,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现在想一想江承烨在酒柜子时看着她的目光,那眼中的不可置信,她也曾在铜镜中自己的眼里见到过。不只是现在的他,当初的她也怀疑过这样的人还是不是自己。可后来也就释然了,人总会改变,无论变得如何,只要日子能过得好,就比什么都重要。谁怎么看,她不应当介意,也早就不再介意。
房门被推开,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是谁,就已经被一件飘着脂粉香气的舞衣盖住了脑袋。
宁慈嫌弃的将舞衣扒拉下来扔到地上,一脸不解的看着江承烨:“看完了?”
“完了。”江承烨淡淡答道。
“钱花光了?”宁慈问。
“花光了。”江承烨面不改色。
“记下了?”宁慈继续问他。
江承烨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是记下了还是没几下!?
宁慈皱眉,正想说些什么,江承烨已经再度开口:“我记下了,只是记得有些模糊,你穿上它,一边跳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