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来试,若是你能第一次用着茶壶斟茶,动作潇洒还滴水不漏,我刘敏鸢叫他一声爹爹!”
“好大的口气!”恒罗的一个使者不服,上前伸出手来想要拿金壶。宁慈礼貌的让开,就见那使者力气打得很,拿起了金壶,对着自己的茶杯去倒,可是因为壶嘴太长,他需要隔得很开,又因为他力气太大,一个倾倒,茶水就像长了翅膀一般,直接越过了杯口,飞向了桌子后面的暮落。
“啊!”被滚烫的茶水浇到,暮落慌忙起身,可是就在她撩起袖子的那一瞬间,她的手腕上竟然有烧伤,狰狞的疤痕被近一些的人瞧见,隐隐传出了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
刘敏鸢得意极了,她端着自己的茶杯,就这样大大方方的发言:“酒能令人醉,可茶却令人无限回味,我宁愿做一个像一杯茶的女子,也不愿做那只凭一杯酒一个烈性一次冲动的狐媚女子!我以茶代酒,敬世子妃,多谢世子妃,让我们这些女子,见识到了不一样的茶芳!”
刘敏鸢的一席话,仿佛一把火,点燃了不少在座的女子。她们纷纷端起茶,或长或短的说上几句话,最后,连太后都喝下了喝杯茶。
茶酒之拼,胜负揭晓。
大周,扳回了一局。
宁慈笑着望向暮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