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阉人,他这样笼络自己的势力,势必要将御膳三司握在手里,他图个什么?”
宁慈倒弄小衣裳的动作微微一滞,侧过头看江承烨。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像云霄川这样盘踞深宫数十年的老人来说,不知道会有多少明里暗里的线头,就算江言强行将他去除,也不一定真的能把他的影响力一并拔出。若是一个不甚惹得谁狗急跳墙,反而会坏事。所以江言想做的,是找出一个人来,作为他的心腹,取代云霄川的影响力,真正的以实力削弱他,这样一点点的渗透进来,掌握他盘踞底盘下的枝枝节节,才好根除这个毒瘤。
可是云霄川这么明里暗里的斗,又是为了什么?
一个阉人,难道不应该靠着伺候的主子的荣宠来提升自己的地位?可云霄川这个阉人可没这样做,看似恭敬巴结,实则根本是没将他这个年轻的帝王放在眼里。
连最应该巴结讨好的人都这样,还一门心思的想要毒霸御膳三司,成为整个御膳的头领,那他图什么?他会不知道没有江言的支持,他的一切行为都会遭到明里暗里的阻拦?
江承烨简简单单的提点一句,让宁慈好像想明白了什么。
她还想就这个话题讨论下去,江承烨修长的手指已经在桌子上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