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每日也会有很多国家大事,的确是忙的抽不开身,末了他似乎想到什么,有些无奈。
“你说这恒罗人狡诈,却也不是什么偷偷摸摸。他打着切磋的名号,三局两胜,如今看来根本就是一早就针对你,却在第一局败了我宫中的御厨,为自己捞了一成获胜的机会,剩下的两局她指定和你比,你若是再输一次,我们大周可就丢了颜面了。”
宁慈笑了笑:“这有什么好怕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文斗上输了,大不了再让我夫君去打他们一回!”宁慈冲身边的江承烨眨眨眼,江承烨笑着摇摇头,不搭理他。
江言已经受不了他们两个这样旁若无人的秀恩爱,郑重道:“你们走吧,宫宴那一日群臣百官,家属女眷都会到场,到时候你可莫要让朕失望了。”
从御书房出来没多久,就这的是冤家路窄,好的不灵坏的灵了。
一群身着窄袖短裙的在江言安排的礼官的带领下,正在御花园中游玩,为首的男人趾高气昂,言行举止上倒没有什么逾越之处,可是整个人看起来就给人一种十分不舒服的感觉。
一行有许多人,除了为首的那个给人画风不爽的男人,后面还随着一个年轻女子以及一个颇为年老的婆子,在后面就是一些普通的侍从,宁慈和江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