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都替祝安担心,害怕祝安会浪费他那么好的底子和天分,
“我很困啊,”
祝安闷声闷气的声音从桌子上传了出来,他最近感受到了自己有突破的势头,
经历了血色酒吧将自己的杀气稍稍释放之后,祝安就感觉到一直压在自己心上的那团郁气消散,不仅郁气消散,甚至自己的武道境界,都隐隐有了要突破的苗头,
就是这个苗头,让祝安最近的困意越来越多,
不要小看这一点小小的苗头,对于淬体境界的人来说,这一点小小要突破的势头,比一百个淬体境武者都要可怕,要是青羊观主在发现祝安竟然在十七岁就有了突破淬体境的苗头的话,他恐怕又该捶胸顿足,抱怨老天不公了,
“再说了,他们教的那些东西都是什么鬼东西,怪不得现在中医越来越式微,跟他们的课程也有很大关系,不听不听,听了才是误人子弟,”
祝安抬起头,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讲台之上,夸夸其谈却没讲出一点实质东西的老师,他摇了摇头,又将头低了下去,
在中医学院,其实不是说祝安把很多老师都得罪了,而是硕大的中医学院中,除了极个别的老师,祝安剩下的老师,没有一个能够看上眼的,
要不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