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说顶个屁用,还不是一个个没什么办法,”
赵破军眼神扫过封哲等人撇了撇嘴说道:“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说,什么狗屁西医,这五六年看的清清楚楚,西医有个屁用,还是祝先生你和青羊道长的医术才是真正的厉害,”
祝安听到了赵破军的话语笑着摇了摇头,同时,他对糟老头子更加好奇起来,赵破军虽然十年前权势没有到达顶峰,但是也仍然是个不简单的人,就连这种人都只能恭敬的慢慢登走上青羊山登门拜访,
那个猥琐的糟老头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不过想不通祝安就不想了,他摇了摇头对着赵破军说道;“你这次身体情况恶化的如此厉害,除了跟十年前压下的隐疾爆发有关之外,你身上,有人又下了毒,”
“我知道,”
赵破军没有一丝意外,他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抬起头对着祝安说道:“我还能活多久,”
“再加上你最近又疏于锻炼,所以以前的一些病症同一时间爆发,眼下的病情才会这么严重,”
祝安自顾自的说着话,他伸出手将赵破军膻中穴上的陨针拔出,看着闪烁着紫色光芒的针头摇了摇头:“鸩酒,现在竟然还有人会用这种毒,”
而此时,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