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家族,怎么可能称得上强大,
不过此时的祝安,脸上写满了平淡,似乎对于眼前在别人看来是绝境的场面,他没有一丝担心,
“难道说,这小子就这么确定,鱼家会保下他,”
一旁的人们看到眼前这个场面,将祝安的淡然,错认为是祝安认为鱼家会保下他,才会没有太多惊慌,
此时,鱼撼山听到了巩国良的话语,但是他第一眼并没有看向巩硕的伤腿,而是转过头来看了祝安一眼,眼睛中充满了古怪而又好奇的诧异神色,
除了对祝安面对眼前这个场面还能够保持淡然而感到深深疑惑之外,更是因为就在刚才,在巩牧要击中祝安的那一瞬间,鱼撼山猛地察觉到了一股令人心悚的强大气息骤然出现,
但是气息消散的实在是太快了,所以直到现在,鱼撼山不敢确定,这股气息是不是真的存在,
“难道这小子就这么确信我会救他,”
鱼撼山的眼睛中再次闪过一丝疑惑,祝安的沉稳淡然,实在是让鱼撼山太过惊奇,
“巩国良,我不管你跟祝小友有什么深仇大恨,我只知道,眼下这是在我们鱼家,是我孙女鱼半夏的成人礼之上,你们竟敢想要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当着我们鱼家的面,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