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过班。”打她有记忆开始,好像自己的父亲就是那里的员工。
秦桑恍然大悟,“难怪我上次在你家看过这个药厂的名字。”
朱韵秋只是把这当成普通的聊天,因为她之前也跟秦桑说过一些家里的事,并没有奇怪秦桑突然问这些,她回忆道,“以前我爸为了省钱,家里本子都是厂里带回来的。”
之前也说了前些年很多东西就算有钱也买不到,所以很多人都会靠各种途径匀一些,这种行为是不好,但大家都心照不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继续说道,“之前你说你父亲过世了,他是生病了吗?”
秦桑并不是故意要戳朱韵秋的伤口,只是觉得有些巧合罢了,郭雨桐她家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有制药厂的纸。
朱韵秋摇摇头,“我爸以前是车间主任,那天他回去晚了,没想到车间发生了爆炸,就再也没出来。”
她说完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就是个不幸的人,妈妈在生她的时候难产死了,父亲在她结婚后遇害了,没两年奶奶也去世了,好像她就是个克星一样。
“爆炸了?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朱韵摇摇头,三年前她正生着病,朱越死的时候她觉得天都塌了,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后来朱韵秋也去问过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