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这番貌似理直气壮的话,顿时令任冰芷一阵哑口无言。
虽然任冰芷明知道这家伙是在强词夺理,不排除有借机猥亵自己的嫌疑,但仅一个“医生眼里无性别”的大帽子盖下来,自己就有些扛不住了。
“你好吧,我按我脊椎可以,如果敢摸别的地方,甚至是动什么歪主意,我就对你不客气。”
最后,迫于无奈之下,任冰芷只得退而求其次,满面通红地向吴忧发出了警告。
不过,很显然,吴忧对这样毫无杀伤力的警告毫不在意,那只灵蛇般地手在任冰芷后背上逸动如飞。
任冰芷一直担心这色色的家伙会摸向其他的地方,不过还好,这家伙的手确实一直都是顺着脊梁运动,且每一次的按压,都让任冰芷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舒爽与快感。
同时,一种似欲超越灵动的悸动,却是从任冰芷的灵魂深处升腾了起来。
这种悸动感,竟是如此美好,仿如尘封已久的心弦突然被拔动,奏响了埋藏在心底的春歌,也将沉埋于任冰芷心底已久的一汪春水也搅动了起来,带来难以言说的幸福感。
就这样,那只手在任冰芷的后背上这样有规律地来回运转了一会,正当任冰芷已逐渐适应这种爽感之时,却是倏然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