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被吴忧整个够呛,再也禁受不住噬骨侵心地痛苦,一时受罚不过,竟然如不懂事地孩子般,大声痛哭流涕起来。
“不要哭,不要哭,啊呀,我说小白兄,你这实在是不够意思啊,我真没打你呀,你怎么就哭了难道,你是为刚才所说的话而后悔吗”
吴忧看这货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心中好笑极了。他嘴里故意装模作样了说了一大堆,这才松开了江小白的手臂。
江小白刚才所受的苦,实在是比他长这么大以来所受的苦加在一起还要多。
现在,他终于知道了吴忧的厉害之处。这货简直就是个惹不起的瘟神啊偏偏自己不长眼,敢来惹他
“是啊,我该死,我嘴臭,我才是灰不溜湫的土拔鼠。”在很清楚地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之后,江小白心中又恨又怕,举起手来狠狠地猛抽自己的耳光。
一边抽还一边哀求道:“这位小爷,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这回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吴忧满面阴笑地蹲在他面前,笑嘻嘻地指着田心说道:“小白兄啊,其实你冒犯的不是我,而是这位美女。你要是有诚意道歉,就过去向她磕个头说声对不起吧”
他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却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