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狡辩,我早就知道你是流氓,不是你的又是谁的”任冰芷满面绯红,嗔怒连连,她才不信这大色狼的解释呢
“这真不是我的”虽然纠结得快要到无语的地步,但吴忧还是觉得必要的解释还是要做一下。
要不然,自己在任冰芷眼里,就真的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大色狼了:“爱就一个字,我只做一次呃,而且还不用杜蕾斯”
“你简直是太无耻了”这个时候,任冰芷觉得自己除了骂吴忧无耻,实在是再也难找到适合这无耻家伙的形容词了。
吴忧嘴里无力地解释着,突然脑子里一个念头疾闪而过:上个星期同事老王要跑出诊,自己的工具包又没带,便把吴忧的工具包背出去了。这盒杜蕾斯,会不会是
一想通这一点,吴忧脑子里顿时赫然开朗。
依当前这节奏来看,这盒惹祸的玩意儿,绝逼是老王那下贱胚子的
我擦了个去,老王这货,把隔壁良家妇女祸害了还不够,居然还搞起出诊了
出诊就出诊罢,居然还带杜蕾斯
带杜蕾斯就带杜蕾斯就带杜蕾斯了罢,居然还放在自己包里不拿走这下完了,把小爷我也给祸害了一回
想通这点,吴忧气得直咬牙,当即一个电话打到老王手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