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
正当吴忧手执银针,试图扎进农妇胸部之时,范统却是冲上前来拦住他,厉声喝止道:“你这样做简直是太大胆了,就算病人得的是急性心肌炎,也需要送往医院做心电图及一系列诊疗检查。你这样鲁莽行事,是会害死人的”
“范统啊范统,你可真是名副其实的饭桶啊”
吴忧一把甩开范统的胳膊,厉声冷言道:“亏你还是心脑外科的医生,难道你到现在还看不出来,她现在的心包积液非常严重,已经阻止了心脏的跳动,若再晚半步,出了事情你负责”
“你”范统现在对自己此前的判断已经全无信心。
但就算他认同了吴忧的看法,还是不肯当众承认,而是强压着脸死扛着:“不行,必须得送往医院处理。你这样扎针,若是扎穿了心包膜,刺伤心肌,才是真正的危险”
“滚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你以为小爷的医术和你一样差”
被他如此怀疑自己的医术,吴忧有些哭笑不得,但见农妇现在的情况实在是耽搁不得。
当下也不多说,一把将范统踢倒,右手一翻,撕开农妇的外衣,疾将银针扎入农妇裸露的胸前。
“你敢推我”范统被吴忧推了个狗啃屎,栽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