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沟里去了,直把她给气得快要抓狂了。
此时她本来就坐得离吴忧很近,胸脯紧靠着吴忧的肩膀。这样一气之下,胸上的峰峦一阵起伏,抵在吴忧身上。
两人之间,虽是隔着衣服,但这样零距离感受着其胸部弹性的摩挲,那种舒爽感,竟然完全不逊于刚才直接用身体俯压在她身上,而且还是如波浪一般,快感一重盖过一重。
“你你这个油嘴滑舌的家伙,我我不跟你说了”
任冰芷本来还想借此机会大训特训吴忧一顿,不过看这家伙还如此受用的模样,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确实离他太近了,赶紧离他远远的,不想跟这大色狼说话。
“喂,这就不理我了呵呵,你可是堂堂的大总裁啊宰相肚里能撑船,你这总裁肚里最起码也能跑马不是不至于这样小气吧”
吴忧嘟了嘟嘴,本来还想再捉弄任冰芷一下,不过想起自己这次来找她的正事儿,便只得忍住。
重新恢复了先前的肃容,吴忧假装很随意地问道:“对了,冰芷,我想向你打听件事儿,你们公司的那个田心,怎么很长时间没看到了”
撒谎虽然不是吴忧的专职,但当着任冰芷的面撒起谎来,吴忧这货居然脸不红心不跳,就仿如在说一件与自己根本不相关的